那丫头脚步一顿，赶紧应了一声：“……在。”“少当家，您……”她手脚不太利索地想把那破布包往地上一扔，又想起这是皇甫珩的地界，硬生生又拎了起来，垂着头，小声嘀咕，“我……我是来投奔姚大娘的。”

皇甫珩挑了挑眉，扇子轻晃，磕了磕手指头：“投奔？本少当家的院子，你一个乡下丫头，你想投奔哪门子？”语气里带着刺，明晃晃就是嫌弃。

姚素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脸更红了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帮大娘干活！我力气大，会干农活，做饭也会！我不偷不抢，饿死了也不去祸害别人！” 她说得理直气壮，倒像是皇甫珩要抢走她的饭碗。

皇甫珩嗤笑一声，靠在廊柱上往后仰了仰：“哦？会做饭？”他眼睛斜斜地瞟着她，“本少当家这院里，厨子多得是，轮得着你一个来？别到时候洗个碗把帕子都搓破了。”

姚素儿被他说得脸一沉，刚想顶回去，就被他下一句话噎住了。

“不过……”皇甫珩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看你这身打扮，脏兮兮的，怕是连碗都没洗过吧？倒也勉强，留下做个杂役，扫扫地倒水倒也够你看的。”

姚素儿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，咬着牙：“……少当家，您说话放尊重点！我……我可以干重活！”

“重活？”皇甫珩身体往前探了探，带着点打趣，“这府里跑马打猎都算轻的，真要让你干重活，怕是得把你的小身板给压折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姚素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梗着脖子了。”皇甫珩摆摆手，“本少当家也不是不讲理的。你既然来了，总不能让你在外面饿死。看在你还没把布包扔掉的份上，先留下试试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姚素儿惊讶抬头的眼神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当然，这条件是，你得听我的话，我让东你不敢往西，本少当家说一你不准说二。能做到，你就留下；做不到，赶紧走人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姚素儿看着他那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好笑，但转念一想，这总比直接被赶走强，至少暂时有了口饭吃。

“……能做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