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真是倒霉透顶。

刚从市局里办完案子出来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就稀里糊涂地被人塞进了一个黑漆漆的闷罐车里。车里烟味儿熏天，一群疙瘩头围着他，唾沫横飞地嘀咕着什么，但老王根本听不清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案发现场看到的那些碎尸块。

“操他妈的，抓个诈骗犯，弄出这么大动静！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手脚并用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腾挪着。他今年四十出头，以前当刑警的时候，身手那是相当了得，现在虽然转业了，但那股子彪悍劲儿还在。

车猛地一颠簸，老王被撞得一个趔趄，脑袋差点撞到前面人的肩膀上。

“靠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“嘿嘿，小样儿，还硬气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老王眼睛一瞪，循声望去。前面黑乎乎的一片，看不清人脸，只能感觉到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找死？”老王往前探了探身子，低吼道。

“找死？谁说要找死了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。”那声音笑了一声，带着点不怀好意，“看你小子身手这么矫健，不像那种任人欺负的软蛋，给老哥点面子呗，以后有好玩的，叫上你。”

“我呸！谁他妈是你的面子？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少废话，赶紧放我下车！再不弄死我，我就要把你们这些狗日的都给扔出去！”

“哎哎哎，别激动嘛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意外，“你小子脾气还挺冲，我喜欢。这样吧，到了地方，我给你五万块钱，你跟我们一起进去认个人。”

五万块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是个普通人，但也不是强盗，谁遇到这种事儿不希望少受点罪啊。

“进去认人？就你们这些疙瘩头？是不是想让我进去送菜啊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道。

“那倒不是。”那声音嘿嘿一笑，“我们老板想见见你，你小子身手好，说不定还能帮上忙。”

“我凭什么帮你们老板？我又不认识他。”老王还是有些犹豫。

“嘿，你小子还够意思。”那声音笑骂了一句，“这样吧，我给你个电话，你先别动，等会儿我的人联系你。”

说着，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便签，在上面写了个号码，塞到老王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