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哀嚎，但嘴上不能露怯。他强撑着笑脸，对司机使了个眼色：“师傅，到地方了吱声。”

司机瞥了他一眼，镜子里露出一道冷光：“王哥，您吩咐得明白着呢。到了自个儿认栽吧。”

车门“哐当”一响，一股混合着香水味和烟草味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老王硬着头皮下了车，只觉得周围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。身后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慢悠悠地踱步跟了上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王的神经上。

“王哥，听说您这回可是摊上大事了？”为首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

老王喉咙发紧，但还是硬着脖子回敬：“刘哥，话别乱说。小题大做，小题大做。”

“是吗？”刘哥轻笑一声，掏出个打火机，在手指间把玩着，“那可不好说。林老板说了，您这事儿，得好好教训教训。”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您抢了他的人？”

老王脸上火辣辣的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那是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旁边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嗤笑出声，“王哥，您在全国电视上跟人干架，还抢了人家未婚妻，这误会有多大？”

老王捂住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，可这回是真栽了。想到林凡那张嚣张的脸，老王心里就来气，但更多的是不甘。

“少废话，王哥，”刘哥打断他，“林老板说了，给您个机会。您去学校，跟苏瑶道歉。要是做得好，这事就算了。要是敢耍花样，您知道后果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苏瑶……这名字让他想起林凡。他咬了咬牙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：“好，我去。但你们得保证，别再为难我朋友。”

刘哥一摆手，不耐烦地道：“行行行，我们只是给个面子。您自个儿看着办吧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苏瑶道歉。他这辈子从没求过人，更别提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。可现在，他不得不低头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林涛中学的地址。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片片闪过，老王的心情也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。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，想起那些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车子在林涛中学门口停下，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