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屁股栽进后座，车门“哐当”一响，那股子冷风卷着香水味和烟草味往他脸上一扑，让他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酒喷出来。他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强压着火气，手指在车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。“师傅，绕路了吧？”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，也有点试探。

车里的林凡正在闭目养神，胳膊搭在车窗上，手指微微蜷曲。听到老王的声音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只是鼻腔里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
“绕路？我告诉你，”老王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，带着酒后的冲劲，“少拿我开涮！这都几点了，我们老王家的人在外面头等着呢，你让我们怎么交代？”

林凡终于睁开了眼，眼神淡漠地扫过老王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老王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直跳脚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你不知道？你他妈不知道你还跟着我跑这一路？我告诉你，林凡，别以为你小子有两下子就了不起，在这个圈子里，你算个屁！”

说话间，老王的眼神瞟向后排的行李箱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小子身上是不是又藏了什么好东西没拿出来。他是有过一些传闻，说过他手脚不干净，但具体有什么能耐，谁也不清楚。老王自己也是心里没底，所以今晚才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
林凡敏锐地察觉到了老王的视线，但他没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老王，像看着一个笑话。不一会儿，老王似乎觉得没趣，把矛头转了回来：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要是真有什么商品，现在交出来，我还可以考虑让你少吃点苦头。”

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：“我没有你说的东西。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干脆地否认。“没有？那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是怎么回事？你以为装得低调我就看不出来？”

“我什么样子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，“难道你认为自己能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来？我告诉你，老王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
老王被他这话刺了一下，脸色顿时涨得通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信不信我拆开来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