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龇牙咧嘴地往后挪了挪，破布底下柴火烫得他皮疼。这什么情况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加班加到猝死在电脑前，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？

“唔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，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冒烟，浑身又累又饿，这感觉太糟糕了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脑袋却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钻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瘦巴巴的老头正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捧着一个破碗，里面飘着几片绿色的菜叶。

老头看到林凡动了，赶紧把碗往自己身后藏了藏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老大爷，你那碗是什么？”他说着，伸手想碰碰那碗。

老头手速快得很，一下子把碗抱怀里了，像是抱着什么珍宝。他干咳两声：“没、没什么，喝点水。”

林凡被他这反应逗笑了，又有点疑惑。这年头，水还能这么宝贝？

“喂，你穿我身上了？”林凡问。这身体太差了，经脉又软又弱，刚才躺在火堆上差点就烧熟了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然后猛地抬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：“你……你是说我刚才……咳咳……吸了我一口气？”他指了指自己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老头的脑子是瓦特了？吸一口气也能让他魂飞魄散？还吸了……自己？

“你是我孙子，”老头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，“你老爷爷，前天……前天被野猪拱死了。你……你是我亲孙子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老东西是酒鬼吧？说话都有一股子酒气。

“老爷爷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林凡感觉这老头比他那个抠脚大汉爷爷还难交流。

老头被噎得脸红脖子粗：“我正经着呢！你是我孙子，这就够了！”说着，他把破碗又往前递了递，“喝点水吧，凉快点。”

林凡看着那碗菜叶水，挑了挑眉。这老头要么是疯的，要么是怕他死了没人儿照顾他那破摊子。可不管哪样，似乎都和他没啥关系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……我叫赵老醉，”老头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你叫我醉爷爷就行！”

林凡看着老头那满脸皱纹的样子，实在没动力搭理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撕裂般的疼：“醉爷爷，你这破地方是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