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咬着牙，把背靠着的柴火又挪了几寸。这破柴火烧得实在不均匀，偏热的那块都快把他后背皮给烙焦了。心想这什么破地方，柴火都是风干的？搁现代，早该申请个发明专利了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熬夜赶完项目报告，一觉醒来就该去公司领工资了，怎么突然就成了这副缺衣少食、还差点被热死在柴房里的架势？等等，柴房？林凡猛地坐直了点，脑袋还有些发懵。

这不是他那间租来的小单间吗？不对，小单间哪有这么大的炭火盆？而且这味儿……怎么闻着有种说不出的古早感？像是……古人用的茅厕？呃，好像跑题了。

林凡掀开身上破旧的粗布被（哦，原来这是他在柴房找到的唯一遮遮掩掩的布料）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。脑袋还是很晕，像是宿醉没醒那般难受。他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，突然，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！

“轰！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晕过去。等他再睁开眼时，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又像是装满了无数古怪的符号和片段。其中最清晰的，就是一个带着幽怨和愤恨的声音反复回荡：

“我苏烈……堂堂苏家大公子，遵守宗门承诺，渡九天雷劫，飞升失败……竟被最信任的师弟背叛，残魂被削，扔到这凡间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苏烈？师弟背叛？雷劫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不行！我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那残魂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愤恨，“既然我命不该绝，瞎了眼的家伙，等着！我苏烈回来了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苏烈哥，你这回是回魂了？”他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这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，感觉就像绑了个定时炸弹，随时可能爆炸。

“你……”残魂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辨认着什么，“你是谁？怎么……怎么会有我的记忆？”

林凡苦笑：“我？我就是一个……意外来到这里的凡人。刚刚还好好的，突然你就跑来跟我聊了这么半天，把我脑子都搅乱了。”

“凡人？”残魂似乎愣住了，“你……你竟然能看见我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凡掀了掀眼皮，“你要把我当成空气啊？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“吱嘎”一声，柴房的门被人推开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