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...我娘病重了，"王瘸子说话直溜溜的，眼眶子却红着，" festechnisch 头疼得像要炸开，浑身滚烫，嘴里还胡话连篇。村口的刘老中医看了两帖药，连灌了他三碗都没见好，现在人快不行了。"

张风心里咯噔一下。王瘸子他熟，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懒汉，他能请得起刘老中医？更别说现在这年月，买一帖药都得皱眉头。今儿个看他这脸色，八成是真出事儿了。

"人现在在哪儿？"张风没多想，直接道。

"在屋里躺着呢，我正愁着上哪儿请人去呢。见你在这儿，兴许能瞧瞧。"王瘸子一瘸一拐地去了屋里。

张风拎着竹篓，跟着王瘸子进了院子。屋里黑乎乎的，一股子中药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。炕上躺着个老婆子，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，正哼哼唧唧地喘息。旁边蹲着个妇人，正是王瘸子的娘，看着眼熟，像是村口那个卖杂货的王大娘。

"大娘，这儿。"张风放下竹篓，直接蹲到炕边。

"小师傅...你可算来了。"王大娘眼圈一红，"我娘这病，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"

张风没说话，低头就给老婆子号了脉。三指搭上手腕，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那脉象，乱如麻所指，沉细无力，混杂着一股子晦暗不明的邪气，这绝不是普通的病症。

"这是什么毛病？"张风问道。

王瘸子茫然地摇头："不知道，就突然发起烧来，头疼得厉害，浑身疼，刘老中医说是邪火攻心，开了点清热解毒的药..."

张风冷笑一声。邪火攻心？这哪是邪火攻心，分明是阴毒之物缠身，正在慢慢掏空她的性命。他蹲在地上，两手飞快地在老婆子周身比划起来，时而搭在她手上，时而摸摸她的脚背，时而又点了点她的穴位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手指划过皮肤时的微弱摩擦声。

约莫半刻功夫，张风猛地站了起来。

"不是邪火攻心，是中了阴毒，"他直起身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，"这毒邪气极重，已经伤到了她的根基，再拖延下去，怕是..."

"怕是什么？"王大娘声音发颤地问道。

"怕是活不过今晚了。"张风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