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嗤笑一声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我知罪？皇后娘娘这是在敲诈还是讲理？”她话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皇后的耳膜里。帘子后面，那副装模作样的面孔明显僵硬了半秒。

“我……”皇后握着茶杯的手抖了抖，强撑着道，“婉儿，你犯不着跟本宫置气。雪柔那孩子，也是太不懂事……”

“懂事？”林婉挑眉，“雪柔妹妹怎么不把青楼里的风流韵事说清楚？怎么不把她偷东西的事情供出来？真是‘不知羞耻’四个字啊！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听说她现在退下了，皇后娘娘可满意了？以后坤宁宫可就清净了！”

帘子后面的皇后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都在发颤。她没想到林婉敢这么直白地戳穿她，还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
“你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皇后的声音尖利起来，“本宫怎么会满意？你给我等着，这些事情早晚要让你知道厉害！”

“知道厉害？”林婉冷笑一声，“皇后娘娘，您要是真有本事，就该让雪柔那群人现出原形，而不是拿我撒气！我林婉虽然命苦，可也不是你们随意捏帧的泥人！”

她说完，不再看帘子后面的人，径直起身往外走。那副样子，简直像是在炫耀，像是在示威。

“站住！”皇后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林婉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婉脚步不停，甚至放慢了节奏：“怎么？皇后娘娘还有什么指教？”

“本宫问你怎么打的雪柔！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
林婉的脚步顿了顿，随即又继续往前走：“打人是我做错了，可她偷东西、勾三搭四也是事实。我不过是还了人情债罢了，怎么就成罪过了？”

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皇后在帘子里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林婉走出坤宁宫，外面阳光正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心情反而好了起来。她知道皇后不会善罢甘休，但这种被压制的感觉，她一点也不喜欢。

“小厨娘，我的点心准备好了吗？”林婉转身吩咐道。

“已经准备好了，姑娘您请坐。”小厨娘麻利地道。

林婉笑着点头，跟着小厨娘走回自己的住处。她知道，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。摄政王想给她塞金手指？行，她就要看看，到底谁才是那真正的掌控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