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晃了晃脑袋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啥也看不清。他揉了揉眼皮，妈的，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沉。这要是在平时，他早骂娘了，但现在……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啥不一样？他也说不上来。就是感觉，好像……多根头发了。对，就那么回事儿。他挠了挠后脑勺，咦？

周围静得可怕，连风声都听不见。李二狗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“嘶——”好疼！不是梦！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那件破棉袄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柴火棍，脚底下是松软的泥土。 ở đây 挺偏的，离村子得有半夜的路程，以前赶集得绕道走。

“操，脑子是不是摔坏了？”李二狗嘀咕着，往后退了退，又撞在树干上。这棵树好像是活的，表面粗糙，但摸着不冰冷，还有点温热。他顺手掐了块树皮，舔了舔，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小东西在跑。李二狗警惕起来，握紧了柴火棍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唧唧歪歪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他低喝一声，猛地举着柴火棍就冲了过去。

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一只巴掌大的白狐狸，毛茸茸的，尾巴尖儿一翘一翘的，两颗乌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着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柴火棍。

这只狐狸太小了，还没李二狗家的大黄狗高。它见李二狗冲过来，吓得一缩脖子，往旁边一蹦，落地无声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
“小崽子，想跑？”李二狗追了两步，柴火棍在手里转了个圈。他也是出来砍柴的，没带绳套，只能捡了根粗壮的树枝。

白狐狸没跑远，在几步外停了下来，后腿撑着，歪着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威胁，又有点……好奇？

李二狗皱了皱眉。这小狐狸看着邪门。他弯下腰，捡起一块石头，对着那狐狸就扔了过去。

“啪嗒！”石头落在离狐狸半尺远的地面上，碎石飞溅。白狐狸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，然后猛地一窜，钻进旁边茂密的草丛不见了踪影。

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但很快又安静了。

李二狗松了口气，直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操，差点就把它打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