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篮球架推开，才想起来这事不对劲。他低头看看自己，这胳膊，跟被熊搂过似的。再摸摸旁边那根歪脖子的铁管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红漆斑驳，一看就是几十年没动过的老古董。操，这帮老师傅，真是会挑地儿。“操蛋玩意儿！”林风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老远。

他卷起袖子，对着那铁管比划了几下。这玩意儿够劲，是个练臂力的好家伙。林风身体一旋，手腕一抖，铁管嗡嗡作响，在他手里活像个精确的武器。他甩了几下，铁管划出一道道红亮的弧线，最后落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。”林风擦了擦汗，心里有点兴奋。他练过空手道，深谙力与美的结合，这铁管在他手里，不像是死物，倒像是有了生命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子，玩意儿可不是这么玩儿的。”

林风一愣，抬头看去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个烟斗，眯着眼睛看他。这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，袖口卷到胳膊，露出黝黑的手臂，上面布满了纹身，像是一种古老的图腾。

“老先生，您说啥？”林风收起铁管，咧嘴一笑，“我这是在练臂力。”

老头摇了摇头，吐出一口烟圈：“这不是练臂力，这是练筋骨。你们这些外行，总是用蛮力，不知道气沉丹田，内力外放。”

林风挠了挠头，心里有点不服：“老先生，您哪儿知道我练啥呢？我这可是专业的。”

老头哈哈一笑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：“专业不专业，练了才知道。走吧，跟我到场子去，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功夫。”

场子是老城区的一块空地，四周是破旧的楼房，中间有一个篮球场，篮球架歪歪扭扭，篮板上贴着一张旧海报，上面是某个已经淡出的NBA球星。

老头走到场子中央，捡起一个篮球，拍了拍，对着林风说：“小子，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？”

林风眼睛一亮，心里有点兴奋：“老先生，您想跟我打？没问题！”

老头点点头，把球抛给林风：“那就练练。记住，这是功夫，不是打沙包。”

林风接过球，后退几步，摆了个投篮的姿势。老头也没客气，直接上篮，三步上篮，球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