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进了医院大门，后脖颈子还是有点发懵。昨晚睡得太死，醒来时天都亮了大半，雷打不动地踩着点儿打卡，差点迟到。这班上得……林凡嘀咕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门口扫地的大爷听到。

大爷头也不抬，继续低头扫地，仿佛没听见。

林凡走进电梯，按了“1”。这电梯是真够老旧的，每次关门都带着一股子老掉牙的味道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破电梯，修都不修，真是浪费钱。”

电梯里人不多，只有一个抱着电脑的年轻医生。林凡找了个角落站定，掏出手机打发时间。刚刷了两眼短视频，手机就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。

“叮咚，挂号系统消息，3号诊室病人已预约。”

林凡打开消息，是护士小晴发来的，附带着一张预约单的照片。他顺手拍了下来，用自己改装过的APP放大观察。照片有点模糊，但林凡的视力好得不像话，预约单上的字迹清清楚楚。

“王丽，45岁，主诉：头痛，乏力。”

林凡正看得入神，电梯突然顿了一下，接着猛地往下坠了几米，然后又被稳住了。

“该死，这破电梯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心里有点慌。每次电梯失灵，他都会紧张得不行，好像下一秒就要摔成肉泥。

抱电脑的年轻医生也吓了一跳，吹了吹额头的冷汗，骂骂咧咧：“什么破地方，电梯老出这种幺蛾子。”

林凡没心思跟他一般见识，他更关心自己能不能按时上班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左手手腕一阵刺痛，低头一看，原来是不小心撞到了电梯壁上的按钮，使得不小心按了“关 door”键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试图重新按“1”层，可手刚碰到按钮，电梯就又一阵剧烈晃动。

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，年轻的医生忍不住抱怨：“师傅，你能不能别按了？电梯坏了快修了！”

林凡这会才反应过来，尴尬地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我就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电梯突然又恢复了正常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魂未定。电梯门缓缓打开，林凡率先走了出去，年轻医生紧随其后。

“这破电梯，真是……”年轻医生低声骂了一句。

林凡没多管他，径直走向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