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摘下眼镜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手里把玩着那串有些旧了但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珠。空调开得足，冷气往人脸上糊，他打了个哆嗦，又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诊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领口开得老低的女人探头进来。那女人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，但身段曲线玲珑，正是那种能把职业装穿出诱惑力的类型。

“林医生，”女人声音又轻又柔，带着点刻意放低的调子，“您在吗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几乎以为是哪个护士搞错了。他推了推眼镜，转过身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啊，在。请进。”

女人这才完全走进来，随手带上了门，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，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“林医生，”女人走到桌前，停下脚步，近距离地看着他，“是不是最近太忙了，都没顾上休息？看您这黑眼圈，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不露声色。他这人，最讨厌别人明晃晃地挑逗。他拿起桌上的病历本，示意了一下：“忙是肯定的，没办法。怎么了？病人？”

女人眨了眨眼，像是在撒娇：“不是病人，林医生。是我。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点在林凡手背上。

林凡低头，看着她白皙的手指，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上面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他感觉手背上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，麻麻的，痒痒的。

“我这个有点小毛病，”女人手腕一转，让林凡能看到手腕内侧，“医生，您看看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实话实说：“我看看又能怎么样？没仪器检查，我是瞎子。”

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响亮：“林医生，您这话说的。您这手搭上去，比什么仪器都管用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和那些神神叨叨的江湖骗子相提并论。他提高了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：“什么毛病？自己说清楚。不能老这么糊弄人。”

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情似水的样子：“就是……最近心里不舒服，有点焦虑，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