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着，林凡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冻僵了。他摘下眼镜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冷气开得太足，吹得人直打哆嗦。刚想开口让护士把温度调高点，诊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
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探头进来，领口开得老低，头发稍微有些波浪卷，遮住了半张脸，只能看见眼睛亮得惊人。她手里捏着个文件袋，手指关节有些发白，像是用力捏了很久。

“林医生，”她声音压得低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张局来了，在楼下会议室等着你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张局是市里管卫生系统的领导，找他什么事？他平时也就是偶尔接点私活，跟这种领导打交道不多。

女人没再多说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又轻轻把门关上。林凡叹了口气，重新架好眼镜。这女人是谁？看起来不像普通护士，倒像是……某种特别的人？

正想着，诊室门又被敲了敲。

“林医生，病人都走光了，您还要多久？”

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正是那天追着他不放的小护士，名叫小赵。她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刚消毒好的器械。

“差不多了，你再等等。”林凡说着，站起身想把外套穿上。

小赵却没动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小声问道：“林医生，刚刚那个……领口开那么低的，是谁啊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刚才那个女人。他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是张局的秘书吧。”

小赵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秘书？那她怎么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林凡摆摆手：“你先下去吧，有事我会叫你。”

小赵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看看林凡的脸色，又咽了咽口水，小跑着离开了。

诊室里只剩下林凡一人。他总觉得那女人不对劲，尤其是她那双眼睛，像是能看透一切。他摇摇头，决定不再多想。

出门的时候，正好碰到外科主任王刚在走廊里转悠，手里还拿着一份病历。

“林凡，那病人的片子呢？”王刚脸上带着点急不可耐的神色。

林凡皱眉：“什么片子？我印象里没开什么检查。”

王刚脸色一变：“不可能啊！我记得我让你查CT的！怎么没有？”

“你让我查什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