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窗外发呆，心里有点烦。隔壁老王他们项目又出问题了，客户那边直接炸锅，我这儿听着都替他叫屈。老王那嘴巴，真要了我的命，嗓门一大，隔壁楼道都能听见。

不过想想也是，这活儿确实有够坑的。我接过来的时候，就感觉不对劲。甲方那老大爷， starts说这说那，最后拍板的时候又含糊其辞，典型的神神秘秘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我寻思着，这要是干砸了，我这张脸往哪儿搁？

但话说回来，接了就得干，这是我的规矩。老王他们倒好，看着项目烂尾，就甩锅，喊得欢，可真到了关键节骨眼，谁又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？真是不会做人。

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旁边的椅子，老张凑过来说：“怎么样，这单还接不接？隔壁那小子又声嘶力竭了。”

“接。”我干脆利落地说，“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可……可甲方那边态度坚决啊，说再改就没时间了，这月底必须拿结果。”

“那就改，谁让咱们是做这行呢？找找看，甲方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
我打开电脑，翻着以前整理的资料。老张在一旁看热闹，嘴里叭叭个不停：“你就别瞎操心了，赶紧收拾收拾下班吧，明天还有个会。”

我不理他，眼睛盯着屏幕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这项目卡在数据对接上，方案又不是没思路，就是细节没摸透。甲方那大爷，估计是要什么特别的数据模型，但又不说清楚，故意为难我。

我关掉屏幕，走到阳台，点上烟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我想起了刚入行那会儿，别人都笑话我，说我没家世没背景，就是个愣头青。那时候，我也曾怀疑过自己，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，总在心里冒泡。

“搞什么啊！这破数据又不对！”老王的声音又从隔壁传来。

我没吸烟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楼下的灯火。我知道，机会就在眼前，就看你敢不敢去抓。这一单搞砸了，我就算彻底完了。但要是能搞定了，那接下来……

我掐灭烟头，转身回屋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不管多难，都得啃下来。我就是不信，凭我这脑子，还能翻不了身。

“老张，帮我订明天一早的机票，去上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