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林小暖吓得浑身一颤，猛地抬头，就看见江寒那张俊美得吓人的脸，此刻却冷得像结了冰。他手里捏着个外卖盒，敞开的盒子里，饭菜洒了一地，像滩滩刺眼的油污。

“不是让你滚，是让你别饿死在这里。”江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林小暖嘴唇动了动，想说句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她想起昨晚那盆热水，想起自己狼狈地逃出来，再想起刚才在民政局门口，江寒那双黑眸里淬的毒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躲，可躲到头来，还是躲不过他。

“你想饿死我？”林小暖的声音带着点颤抖，眼睛却死死瞪着他，“江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们离婚了，你欠我的，我已经不要了。”

“离婚证在手，字呢？”江寒上前一步，林小暖吓得往后一缩，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。他没再动她，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小暖，你记住，这婚没离成。我让你滚，你就滚到天涯海角，别让我看见。可现在，我看上你了，你就得留下。”

林小暖气得发抖，指着他说：“江寒，你是不是疯了？你知不知道你昨晚……”

“昨晚怎么了？”江寒打断她，眼神幽深，“是觉得我没用力，还是觉得我没权利动你？林小暖，我告诉你，我不喜欢‘没权利’这三个字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江寒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咬到舌头，“别再提那两个字。从今天起，你江太太的名分，我给你保住了。你林小暖，是我的妻子，谁都不能动。”

林小暖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把离婚证捏在手里，像是在捏她的命根子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
“我胡说？”江寒冷笑一声，松开手，转身走到墙角的垃圾桶旁，把外卖盒里的饭菜扫进去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像在处理垃圾，“民政局门口，你自己签的字，我不信你忘了。”

林小暖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血色尽退。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是为了逃离那个男人，她才颤抖着签的字，可他却说成是她主动……

“江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声音发软，带着一丝乞求，“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