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电话嗓门一提高，隔着屏幕都能听见他满头的问号。李浩拿着手机，站在摇晃的甲板边，能清楚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海水咸味，还有一丝……别的味道。

“我这哪是漏水淹客厅，”李浩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声音，“我这是刚出海，遇上了点‘惊喜’。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半秒，老王猛地哼了一声：“惊喜？惊喜能让你站在船上吹海风？赶紧的，说明情况，别他妈让我等会儿把你全家都骂一遍！”语气虽然冲，但明显带着关切。

“放心吧，人没事，船也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超常发挥了。”李浩咧嘴一笑，笑容里带着点儿兴奋，“我刚接了个小活儿，所以没及时回你电话。”

这艘改装过的渔船叫“破浪者”，是李浩用前两个月积攒的钱，加上一些运气，从旧货市场淘来的。花了整整十五万， название значит усилий и денег。现在看，这钱花得值了。

“什么小活儿能让你现在乐成这样？”老王不愧是老江湖，一针见血。

李浩压低了声音，竖起食指对准嘴巴：“不多说，等回头请你喝几杯。总之，我挖到宝了。”

“喂喂，别开玩笑，什么宝？”老王有点急，估计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水管。

“真的，不是开玩笑。”李浩看着前方翻滚的浪花，海面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，“我刚才在附近打捞的时候，发现了一个沉船的残骸。可不是那种打捞上来卖铁板的破事，这船……金光闪闪的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你说什么？你是说那玩意儿是金的？！”这次是真的惊了，连他这种见过不少场面的老油条，都被这消息震惊了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浩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用金属探测器扫的时候，那信号简直……夸张。我初步探了探，船体大部分还埋在沙子里，能感觉到里面有大量的金属，而且是纯得不能再纯的那种。你说这是谁家祖坟挖错地方了，直接沉了艘金船？”

老王在那边沉默了，估计脑子在飞速运转。十五万买船，然后挖到大金船……这数字，想想都刺激。

“那你怎么不去弄？”老王干咳两声，有点不自然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