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大概是修仙界最不幸的人了。不是，他不是那种天生紫府无根、经脉堵塞到连最低阶的引气诀都练不成的绝世废柴，至少他引气诀练得挺顺。问题在于，他师兄，苏墨，才是真的废柴。

苏墨，外门弟子，年纪轻轻就飘了，天天嚷嚷着自己有仙缘，要逆天改命。结果呢，每次练功都跟侥幸破衣烂衫的叫花子抢馒头似的，引气诀没引成，先把丹田练得跟个泄了气的皮球。林凡就坐在旁边，看得是一清二楚。

这天，林凡又被苏墨叫去帮忙。苏墨指着院子角落的一堆破烂，一脸深沉：“林师弟，你看这些破铜烂铁，是不是都觉得它们只是破铜烂铁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不然呢？这是铁。”他伸手捡起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，“师兄，你要我捡起来当宝贝？”

苏墨眼睛一亮：“对！就看你能不能赋予它们灵性！这是我的无灵境界大法，练好了我就能……”

“我就能像你一样，把丹田练成破皮球？”林凡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。

苏墨一愣，随即拍了拍胸脯：“嘿嘿，林师弟你开玩笑了。我是说，练成这样，就能术法无常，出神入化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认命地蹲下身，开始捡那些破烂。他捡一块铁，晃了晃，又扔了。苏墨在一旁指挥：“这块！这块的纹路很特别！用你的……抠脚大法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又看了看苏墨，最后捡起了那块铁，对着它吹了口热气，又用拇指使劲抠了抠自己的脚趾缝，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抠下来贴在铁片上似的。苏墨看得一愣一愣的，随即如获至宝。

没过两天，林凡又好气又好笑地去看苏墨。只见苏墨拿着那块被林凡“处理”过的铁片，对着天空念念有词。突然，“噗”的一声，那块铁片直接飞了出去，撞在天棚上，叮叮当当地掉下来一地碎铁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看着苏墨那张乌青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师兄，这叫什么？钢铁飞羽？”

苏墨萎靡地瘫坐在地：“我……我好像真的没引气入体，但……它动了……”

林凡耸耸肩：“动是动了，就是飞的太快，没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