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门口，喉咙有点发干。丫的，这事儿不对劲。黏糊糊的液体，裹着棉絮似的闷响……这跟说的病好有什么关系？邻居喝多了乱弄？也不像啊，这动静小得跟猫爪子似的，除非……除非是人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那股子凉意好像更重了。刚在急诊待了半天，医生说什么都好了，让他回家等着消息。他嘬了嘬牙花子，这“等着消息”听着就不对劲。要真好了，谁半夜还搞这种名堂？

老王把门又往里拉了拉，猫着腰，眼睛往楼道里瞟。楼道灯昏暗得很，刚好够他看清脚下。那滩黏糊糊的液体还在，还冒着丝丝缕缕白气，像是冻着的什么。他皱起眉头，这玩意儿太邪门了。不像什么寻常东西，倒像是……是某种生物液体？

正琢磨着呢，后脑勺突然又是一凉。跟这次的感觉一样，就是那种黏糊糊的，带着化不开的冷。老王猛地一激灵，手哆嗦着摸到后脑勺，摸到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。他咧了咧嘴，这感觉太瘆人了。冷风一吹，那黏糊糊的东西就跟贴在皮上似的，冻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嗓子有点发颤，对着楼道喊了一声。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没有动静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邻居恶作剧才怪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抄起旁边拖把的拖把头，这玩意儿比棒子头结实。他攥着拖把杆，手心全是汗。楼道太暗，他得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前走。

走到单元门附近，老王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那滩液体。这玩意儿黏糊糊的，跟胶水似的，沾手上甩不掉。他拿起一根头发丝儿粗的绳子，试着提了一下，那液体跟着绳子颤悠，但是掉下来的时候，会拉出长长的丝线，一点不像水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医生说病好了，医院里不会搞这种东西吧？他越想越不对劲。这黏糊糊的液体，裹着棉絮似的闷响，还有刚才那奇怪的敲门声……这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老王站起身，手握着拖把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他不敢走太快，生怕突然窜出个人来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脚步声的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