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，惨白的光线把莫小言的脸照得有些发白。她刚被推出来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， cheaper idea，怎么都睡不着，索性起身透透气。

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监护仪器的滴滴声隐隐传来。莫小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想起今天早上的事就一阵后怕。她负责的病房进来了个重症病人，年纪轻轻的，抢救了好几个小时。眼看着情况要稳定了，她跟着一起守夜，结果刚去趟洗手间，病人就突然大出血。

“骗子！”莫小言嘟囔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化验单，上面的数字红得刺眼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，要不是科室的老护士帮衬着，她连加班费都拿不到。再这样下去，她连下个月房租都

……哗啦一声，手里的化验单被人抢走，莫小言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
“宁总的私人医生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，目光锐利得能洞穿人心。

莫小言心里咯噔一下。宁霖川？她听说过这个名字，据说是个手段狠厉的大老板，不仅公司业务做得风生水起，听说还特别喜欢掌控一切。今天医院食堂的八卦女说，宁霖川因为一个项目来医院调研，被小护士冒犯了，回去就撤了整整一个项目的合作意向书。

“宁……宁总？”莫小言咽了口唾沫，下意识攥紧了衣角，今天她穿的是最简单的藏青色连衣裙，要是被这个传说中狠厉的男人盯上，岂不是要被剐。

宁霖川接过化验单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，随手把单子塞回她手里：“搬去5楼605室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准请假。”

“啊？”莫小言吓了一跳，这不是她负责的病房吗？

“病人是宁氏集团的法律顾问，突发脑溢血。”宁霖川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，完全没注意到莫小言瞬间惨白的脸色，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

莫小言浑身一激灵，这才想起自己该做什么。她手脚麻利地收拾起东西，连声道谢都忘了说。走出科室的时候，她感觉背后好像还有道目光跟着她，一回头，宁霖川正站在走廊拐角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下巴微扬，像只巡视领地的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