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车顶上，宁霖川把烟掐了，烦躁地敲着方向盘。桑塔纳的喇叭按得嗡嗡响，好几次差点撞上路边的消防栓。“靠！”他猛地一踩油门，车子差点窜出马路。手机在副驾晃了晃，屏幕亮着，是小言发来的信息：“霖川，你到了没啊？我给你买了草莓蛋糕，在楼道放冰箱了。”

宁霖川嘴角抽了抽，心说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？发这么多消息。他靠在方向盘上，看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灯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桑塔纳的喇叭嗡嗡响，像是在给他抱怨。他摸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
“喂，小言，我快到了。”宁霖川的声音有些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，小言的声音雀跃：“霖川！你快回来啊！蛋糕快化了！”

宁霖川听着她的声音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：“知道了，别在我家门口吵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踩了油门，车子飞快地穿梭在雨幕中。回到家，电梯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草莓味，显然小言已经提前回来过。他直接踹开门，果然看见小言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。

“霖川，你回来啦！”小言转过身，手里还拿着蛋糕盒子。

宁霖川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，走近几步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，突然觉得烦躁好像消散了不少。“蛋糕呢？”

“在那边！”小言指了指茶几，“我给你开了空调，不会化的。”

宁霖川走过去，拿起蛋糕，撕开包装纸。草莓的香味扑鼻而来，他愣了一下，想起小言以前总说他不吃甜食。他咬了一口，蛋糕松软，草莓酸甜，口感正好。他看着小言，她正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电视傻笑。

“小言，”宁霖川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小言抬起头。

“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？”宁霖川皱着眉，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小言眨了眨眼，露出一个纯真的表情：“因为……我喜欢你啊。”

宁霖川嘴角抽了抽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：“你疯了吧？我什么时候让你跟着我了？”

“你上次车祸，我不放心你，就……就跟着你回家了。”小言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
宁霖川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悄悄触动了。“你……”

“霖川，蛋糕吃好了吗？”小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