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车顶上，宁霖川把烟掐了，烦躁地敲着方向盘。桑塔纳的喇叭按得嗡嗡响，好几次差点撞上路边的消防栓。“靠！”他猛地一踩油门，车子差点窜出马路。手机在副驾晃了晃，屏幕亮着，是小言发来的信息：“霖川，你到了没啊？” 宁霖川眼睛盯着前方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转了转，回消息：“快了，堵车。” 小言的信息很快又弹回来：“路上小心点，别抽烟。” 宁霖川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还真是……他没说话，车速反而更快了。他讨厌麻烦，尤其讨厌这种不请自来的麻烦。 车子终于开进了小区，宁霖川把车停在最里面的位置，连车门都懒得下车去开。他按下遥控，后备箱自己开了，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，走回楼道。开门的时候，他还在骂娘：“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。” 他拿着袋子，按了电梯，一路往上走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空间显得格外大。他靠在墙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广告牌，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通电话。投资人那边似乎有些不妙，他得尽快找个解决办法。 电梯到了顶楼，开门的一瞬间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打开门，准备进去。突然，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。 宁霖川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身，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小言正抓着他的衣服，脸上带着一丝紧张：“你……你就是宁霖川？” 宁霖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，认错人了？这楼道里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 小言松开手，把袋子递给他：“这是你让我送来的，还有这个。”她从手里拿出一盒药，递给他，“医生说，你这段时间不能抽烟。这是替你戒的。” 宁霖川看着手里的药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接过：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 小言眨了眨眼：“医生告诉我的。” 宁霖川没再说话，转身走进房间。小言跟在后面，关上门：“你……你真的不抽烟？” 宁霖川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转过身看着她：“你管我抽不抽烟？” 小言咬了咬唇，眼神闪烁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关心你嘛。” 宁霖川看着她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姑娘，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让人烦躁，却又让人……有些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