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的未婚妻失踪了，扩出全城范围搜查，发现一切跟沈小姐有关！” “沈小姐？哪位沈小姐？我们这里可没有这位贵客登记！” “查一下沈小姐的身份信息，快！”

男人脚下一用力，旁边的椅子被整个踹飞，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。他站在落地窗前，玻璃反光映出他桀骜不驯的侧脸。衬衫前襟的扣子只扣到一半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身形挺拔得像根行走的松树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脚下的高跟鞋碾碎了楼下的霓虹灯影。

给助理递过去的那杯红酒，杯壁还残留着指尖的余温，男人根本没喝几口。

女人穿着白得晃眼的制服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，背对着男人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只受惊的小猫。

“顾总，对不起，是我处置不力……”

“处置不力？”男人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冰碴，“她是你负责保护的人，出了这种事，你拿什么跟我交代？”

女人慌得不行，眼泪鼻涕一把抓地往外冒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顾总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打断她，眼神冷得像冰锥，“明天早上，西郊墓园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有辆车等你，有人会给钱，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，但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。”

女人愣愣地抬起头，刚想说什么，男人已经转身离开了。

“顾总！” “顾总！”

身后传来助理连珠炮似的呼唤，男人头也不回地钻进电梯。电梯门缓缓合上，男人突然回头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
镜子里那张脸俊得割裂，桃花眼里噙着冰冷的笑意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神像看猎物一样锁定电视屏幕一角。

那里，正播放着市电视台的晚间新闻。

画面里有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背着一个破旧双肩包的女孩，正在天桥底下躲流浪猫。女孩的动作很轻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想摸一只躲在小垃圾筐里的猫咪。

镜头拉近，女孩笑了，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，笑容干净得像张白纸。

“……近日市区内出现一名走失少女，该少女无亲人接应，有社会爱心人士看到并联系了警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