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谱？”林薇把眼前半成品零件往旁边一甩，指着那堆冒烟的残骸，“陆总，您当初说这个项目能申请到扶持基金，技术难度不高，三个月搞定，现在呢？您看看，三个月，我们干出了多少个‘艺术品’？”

对面赞助商的陆总脸色黑得像锅底，手指在地上敲得咯咯响。“林薇，你再这么胡闹，这批钱，你就别想要了！我警告你，这是最后一次！”他身后那几个保镖也往前走了两步，像狼崽子凑到羊羔旁边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陆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当初签合同的时候，可没写您要的是艺术品，是能用的东西啊。现在项目延期，质量又出问题，您就扣钱？这符合商业逻辑吗？”

“我不管什么逻辑！”陆总怒道，“我只知道这钱是我投的，现在血本无归！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我没什么想怎么样，只是觉得您这项目选得有点……不适合我们啊。您要的是高科技，我感觉您适合的是去山区建立生态平衡，或者去大海里和大鱼新品种玩捉迷藏。”

陆总气得差点喷血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穿着研究员服的小姑娘赶紧拉住他：“陆总，陆总，我们再看看……林姐可能只是压力太大了……”

被叫做林姐的正是林薇。她抬手打断小姑娘的话：“小雅，别管他，这人要是有耐心，就不会在实验室门口堵人了。”

“林薇！”陆总彻底被激怒了，“你真是……”

“我真是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我真是太过分了，对吧？专门挑这种烧钱又搞不到的东西砸您的钱啊？行，我道歉！我这就拆了设备，保证以后再也不接您的项目！”

唰地一下，她 mobilize 帮人的袖子卷起来，露出一根细细的金属棍子，上面还挂着几块破布条。“我这是在搞个人创作，陆总，您懂艺术吗？您看，这些零件组合起来，可以变成‘机械雕塑’，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风格……”

陆总彻底傻眼了。他看着那根破棍子，又看看林薇脸上那种“你奈我何”的表情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他旁边的保镖蠢蠢欲动，但陆总摆摆手，深吸一口气，吼道：“算了算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