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艺术——当然，是行为艺术，重点是您当初承诺的扶持基金……”陆总深吸一口气，指节在茶杯边缘擂鼓似的，“林薇，注意影响。投资人还在。”

林薇根本不管，下巴搁在桌上，往旁边一仰，嘴角翘起个弧度，带着点笑，又有点冷：“投资不成功，技术还炸了，陆总，您觉得这叫影响好吗？还是叫‘投资风险教育课’？”她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，“要不下周把投资人请来，现场观摩一下什么叫‘高难度技术实验’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陆总牙齿打颤的声音。对面赞助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手心里的茶杯都捏出了汗。陆总脸色是黑铁，但眼神里飘过一丝“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坑队友的”的怨念。林薇反正是不在乎，反正已经摊牌了，扔一堆废品在桌上，顺手把设计图往旁边一扫，扫到一半发现图上沾了油渍，眉头一挑，伸手就戳了陆总胸口一下。

“哎呀，弄脏您的衣服了。”林薇笑嘻嘻地说，活像只撒野的小猫，下一秒却掀了桌布，从包里掏出一块香皂，“喏，正合我意，您回去洗洗，缓解下压力。”

说完不等陆总反应，人已经从后门溜了，留下两个黑着脸、一个茫然无措的投资人。

回到工作室，林薇直接瘫在沙发上。手下递上来一份文件，汇报今天的另一项目——为某个王爷定制“辟邪”手串，结果样品在高温测试里直接融了，还溅了项目经理一身。

林薇拿起那串差点成“糊邪”的手串，随手拨弄两下，嘴里啧啧两声：“这材料配得跟方便面调料包似的，王爷知道了还不抽断我手？”

手下战战兢兢：“薇姐，那个王爷……听说身份不简单。”

“不简单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把东西随手扔进抽屉，“那您就等着瞧吧。”她摆摆手，“行了，今天的事都记下来，下午找几个人聚聚，吃顿好的去，经费，我报销。”

手下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哈腰。林薇斜眼看他：“别这么谄媚，显得你智商跟路边石子似的。”

“不敢不敢，薇姐您是天才……”手下谄媚道。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关上灯准备睡觉。刚躺下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震动起来。她烦躁地接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大字：“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