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，他的最新一本仙侠小说才写了不到三万字，可这已经让他感觉像是跑断了腿。这小说他起名《九霄剑神》，主角开局就秒天秒地，读者骂他江郎才尽，他只能厚着脸皮解释是前期铺垫。嘿，铺垫个屁，他自己都快被主角 Reads the Air 的能力给整疯了。

这天下午，他刚删了第十章，因为他把主角写得连自己都打不过了——这可不是铺垫，是写崩了！他盯着聊天框，对着一群读者群里的铁子装模作样：“各位道友，晚点给大家爆更，我正在改BUG！”

群里的友们秒回：“BUG？我看你是写了个屎！”

李凡嘿嘿一笑，没搭理。他关掉聊天框，点击了“发布”按钮。刚发出去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一看，是签约网站的系统提醒：《九霄剑神》疑似抄袭《九霄神剑》！李凡当时就傻眼了，这俩名字他可是想了好久，没想到……

还没等他死心，电话又响了。这次是以前一个朋友打来的，在一家小制作公司，说手头有个电影剧本缺导演，问李凡要不要试试。李凡当时正憋着一股气，想找点事做，就含糊答应了。

朋友=['他，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，“其实，那剧本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]

李凡：“有意思？怎么个有意思法？”

朋友：“你看了就知道了。”】

李凡接下了剧本。那是一部都市喜剧，讲一个落魄小人物意外得到金手指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。他翻了翻剧本，差点没把笑喷出来——这剧本和《九霄剑神》主线差不多啊！

不过，李凡脑回路清奇，他觉得这叫“致敬”。反正写小说都抄，拍电影能不抄？他安慰自己。

开机那天，剧组是个半大小子，道具是拼凑的，演员只会念对白。李凡站在监视器前，看着大屏幕上演员夸张的表情和动作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剧本，突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。

他一拍大腿：“停！”

场记吓了一跳：“导演，您说什么？”

李凡：“重来。”】

导演组面面相觑，谁也不知道这半吊子导演要干啥。可李凡认真得很，他指着监视器：“演员表情太假了，像在背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