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又满脸堆笑：“得了吧你，多大点事儿，至于耽误这顿饭？我瞅着吧，你这小说写出来的东西，没准儿比北大那小子还深刻呢。”他说的半真半假，但李凡听着心里舒坦，点了点头：“也难说，主要还得看读者怎么想。”

两人推着电动车往家走，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李凡习惯性抬头，正撞上一个路牌，上面贴着几张照片，还有一行大字：《娱乐圈大事件！当红流量小生深夜迷路，被路人phenomenal_lili搭救！真相究竟是什么？》。

phenomenal_lili，李凡自己笔下的一个角色，一个半吊子黑客，代号就是这六个字母。他当时随手写的，连自己都没太当回事，怎么就……

“嘿，还真是你写的？”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《星光日报》出的专题，标题都跟你说的一模一样！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手机想上网查查。老王却伸手拦住他：“别别别，凡子，你这名字一出来，指不定多少人盯着你呢。你可别掉链子！”

走到小区门口，老王又叮嘱道：“晚上注意安全，这事儿估计一时半会儿闹不清，别被人跟死了。”

李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推着电动车进了小区。《星光日报》那张照片，一张是phenomenal_lili戴着帽子和口罩，背着一个黑色背包，站在街角等公交的样子。另一张是当红小生顾远，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人，正对着phenomenal_lili笑，手里还拿着奶茶，表情有点狼狈。

“这……”李凡皱起了眉头，顾远是谁？他记得自己昨天熬夜写东西，大概凌晨四点才睡，绝对没出过门。

手机“叮”的一声，进来一条推送：《顾远被‘跟踪狂’骚扰，疑似私生活混乱！phenomenal_lili深夜现身，动机成谜！》

李凡点开一看，里面各种猜测一大堆。有人说是顾远偷拍phenomenal_lili被拍，也有人说phenomenal_lili才是跟拍顾远，还有人编出各种离奇的剧情。

“这……”李凡看着手机屏幕，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