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这么巧？！”秦少虎盯着屏幕上跳出的新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电视里正放着那个叫燕雪娇的小姑娘的访谈，灯光底下，她白得晃眼，说话声音又脆又甜，听得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这姑娘，名气不小，不过是个……网红？他呸了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

监控前头，他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少虎，外面有个人说找你，说是……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秦少虎头也不回，心思还在电视里那姑娘身上。几秒钟后，一个穿着职业装，打扮利落的小姑娘走了进来。她个子不高，大约一米六，但身板挺直，脸上带着笑，正是燕雪娇。

“秦少虎，你好，我是燕雪娇。”她递出手套，声音还是那么脆甜，像裹着蜜似的。

秦少虎接过手套，摸了摸，手感不错。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沙发，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燕雪娇坐下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他面前。“这是我的合作方案，希望你能考虑一下。”

秦少虎瞥了一眼文件，封面印着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，合作拍摄一部都市爱情片。他皱眉，“我最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忙，但我只有今天一天时间。”燕雪娇打断他，语气很坚决，“如果你不拍，我会损失一大笔钱。”

秦少虎挑眉，“损失多少？”

“一百万。”燕雪娇直视他的眼睛，“但我保证，这部电影会让你火遍全国。你只需要拍一个月，酬劳是五百万。”

秦少虎沉默了，一百万是笔不小的数目，但他更在乎的是流量。他放下文件，打量着燕雪娇：“你确定，你拍得出这样的电影？”

“我……”燕雪娇刚想开口，突然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脸色微变，起身走到卫生间。“少虎，抱歉，我必须接这个电话。”

秦少虎点点头，没多问什么。几分钟后，燕雪娇从卫生间出来，脸色更加苍白。“对不起，家里出了点急事，我得马上回去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秦少虎皱眉。

“我妈生病了，需要一大笔手术费。”燕雪娇咬了咬嘴唇，“少虎，我能不能……”

“能。”秦少虎没多想，直接答应，“需要多少钱？”

“……三百万。”燕雪娇声音颤抖，“我……”